第31章 丢個娃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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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冰上把自己轉成了一道殘影, 樂之卉就捧着心眼睛裏也出現了桃心!
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親眼看見男生做“甜甜圈”, 那種被震撼的感覺太強烈了, 比起她在電視上看見的,再高清的攝像頭,也無法呈現出來的一種美感, 簡直如夢似幻!
是國際水準啊!
自己竟然親眼看見了這種高水準的A級旋轉動作!
嗚嗚嗚嗚~老天爺對我簡直太好了!!
樂之卉自從看了這一眼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她扭着脖子,一直盯着一個方向看,眼珠子追随着一個在冰上滑行的身影,對方的每一次跳躍,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掠奪她的呼吸, 腦子甚至有點激動地暈眩。
當最後那青年以一個蹲踞旋轉加直立旋轉的聯合旋轉完成了整場表演後, 樂之卉覺得自己似乎也跟着高潮。
太好看了!
整場的表演如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的連接緊密,哪怕是高難度的動作進入,都沒有任何的猶豫, 就好像這場表演就是一個整體,完美無瑕的圓,将人完全代入到了表演中,注意力沒有片刻的轉移!
哪怕偶爾并不是很完美的跳躍出現, 也不會破壞這種意境,樂之卉覺得, 如果光從藝術性上打分,從青年腳下畫出的線條,絕對是個超高分。
青年結束了表演,站定在冰上,大口喘息,汗水濡濕了額頭的劉海,一雙眼眸漆黑有神,讓人怦然心動。
樂之卉的目光追随着那男孩離開冰場,甚至對方已經在一旁坐下休息,視線還無法離開。
像粘上了一樣。
第一眼并不會讓人尖叫的長相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帥氣,從蜜色肌膚上流淌而下的汗水平添一絲性感,明明是青少年的臉龐,卻氣質沉穩。
他仰頭喝水,汗濕的肌膚折射着朦胧的光暈,微微垂下的眸底汩汩流過的冷而沉好似水銀般的暗霞。這樣的氣質與他的年齡有些許的出入,然而此刻卻又格外地和諧,好像那個人,本就應該這麽的穩,這麽的從容。
直到旁邊有同學說道:“那男生跳得不錯哦。”
“一般般吧,我看他有兩個跳躍都扶冰了。”
“對哦,而且跳的難度都不高。”
“沒我們冰冰跳得好。”
“他是青年組的嗎?”
“不知道,反正冰冰肯定拿第一。”
回過神來的樂之卉斜眼看自己的同學,突然覺得好氣憤,一群僞冰迷!什麽都看不懂就瞎說!
但是樂之卉不會以為這件事去和同學争吵,只是低聲溫柔地說:“其實他跳得很好了。”
一名同學撇了撇嘴:“沒有冰冰好看。”這話的淺含義有兩條,一個是沒闫冰冰跳得好看,一個是沒闫冰冰長的好看。
樂之卉争辯了一句:“都不錯。”跳得比闫冰冰好,長相嘛……在看過他滑了那麽一場之後,樂之卉簡直覺得那男生帥爆了好不好!正中紅心!她以後都很難再戀愛了好不好!
但是接下來,那男生就沒再滑過完整的節目,只是進行分解動作的訓練,就算這樣,樂之卉也看得心潮澎湃的。
她被圈粉了!
中午回學校吃飯,還在車上,樂之卉就迫不及待地登陸了企鵝群,她加了六個冰迷群,裏面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她在每個群裏都吼了一嗓子。
“今天看見一個小哥哥滑冰,簡直帥爆!我愛上他了!”
并不是每個群都很熱鬧,也有些群熱鬧過頭了,将她的消息瞬間刷掉,所以最後就一個群裏有人回話。
這個群也是她唯一混上管理的群。
“哪個小哥哥啊?能入我們樂樂的眼,肯定很厲害。”
樂之卉手指飛舞:“兩個A級旋轉,完美無瑕疵,你說厲害不厲害。”
“你又看什麽比賽了?”
“不是啊!我今天親眼看見的!一個就十五六歲的小哥哥,我看也就是青年組的樣子,竟然跳出來兩個A級旋轉!”
“不會吧,青年組啊?國內的啊?真沒什麽期待。”
“真的!不騙你。”
“呵呵,好幸福哦,親眼看見了,下次記得錄像分享哦。”
對方這明顯敷衍的語氣讓樂之卉很生氣,關了企鵝不再聊了了,氣鼓鼓地看着車窗外面,好半天沒再動!
怎麽就不能是青年組了?
怎麽不能是國內選手啊?
雖然以前青年組确實沒什麽讓人眼睛一亮的家夥,但是就不能突然出現一個啊?
旁邊的同學還在叽叽喳喳地說着闫冰冰有多帥,今天跳的動作多難,樂之卉心裏就越發的不高興。
逆反心情出現。
她決定就粉那個小哥哥了,而且是死粉!
呃,對了,忘記打聽那小哥哥叫什麽名字了?
……
蘇宇對別人的視線并不敏感,一來他屬于特別專心的類型,二來上輩子被人圍觀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冰粉。
蘇宇
青年組
特長:旋轉、步伐
冰粉:2個
一個是樂之卉,還有一個是誰?
當然是他的教練,尹正學啊!
尹正學作為國家隊正式的教練,也是太不講究了。別人家的教練都鎮壓着自己的隊員,強壓強管,不容拒絕,如果隊員私下裏的小主意太多,還會引起教練員的反感。
就算不開除你,也冷處理呗。
但是尹正學可沒有那想法。
他是真的被蘇宇超出他自身年齡的花滑水平征服了,更是感動蘇宇的自我約束力和堅持,所以如今完全就是一副,學生帶我牛逼帶我飛的意思。
就算蘇宇這個人想法挺多的,而且有時候他還看不懂,但是除了他覺得确實不妥的地方,都會無條件地支持蘇宇。
也正是因為尹正學的支持,讓重生回來的蘇宇,覺得自己的很多想法都能夠得以實現。
看來自己的眼光沒錯,成為尹正學的學生,是最正确的選擇了。
雙方都看見對方歡喜,合作起來自然更加事半功倍。
一連五天的時間,蘇宇和尹正學都在為即将到來的冠軍杯做準備。
偶爾會看見一個女大學生單獨出現,就那麽站在二樓的看臺上,悄無聲息的一看就是兩三個小時。
這人當然是被圈粉的樂之卉。
她選擇自己一個人來看男神,懶得叫那些僞冰迷戀愛腦的同學過來,而且叽叽喳喳的,一點都沒有素質。看她就每次都不打擾男神訓練,悄悄的來悄悄地走,這才是一個有素質的粉絲嘛!
五天的訓練結束,明後天就是周末,俱樂部的人就多了,按照蘇宇和尹正學商量的,就不過來了,用隊裏的訓練場練習,周末國家隊也放假,應該可以找到場地訓練。
不過今天需要再做一個小結,蘇宇便從頭到尾滑了一個完整的自由滑。
這邊樂之卉一聽《輕騎兵進行曲》的音樂響起,激動的都快尖叫起來了,手忙腳亂地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兩個棕色的泰迪熊娃娃,緊緊地抱在胸口,睜大了眼睛地往下看,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等到了!
終于等到了!
蘇宇順利完成了他的自由滑,經過五天的訓練,又有一些小毛病被糾正,在節目的流暢性上更上一層樓。
尹正學在護欄邊上為他輕輕地鼓掌,對這個學生再滿意不過了。
蘇宇氣喘籲籲的正準備走,就感覺什麽東西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腳邊上,無聲,但是很大,色澤深棕。
沒等反應過來,身體還在往前滑,瞬間就過去了,也沒看清楚是什麽,又有一東西落在了他前方一米的位置上。
那東西在冰面上滾了一個圈,翻到了正面,露出了一張憨厚可愛的臉蛋,毛茸茸的身體是坐着的姿勢,短短的雙臂捧着一顆粉紅色的心,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蘇宇愣了一下,擡頭看了上去。
尹正學也擡頭看去。
就見一個有點眼熟的女生緊張地站在二樓的欄杆邊上,身後的馬尾在她低頭的時候垂落下來,像那女生羞紅的臉,發尾顫顫巍巍地晃着。
視線對上,那女生怯怯地喊道:“我叫樂之卉,是你的頭號粉絲,加油蘇宇!”
這幾天她已經成功打聽出了蘇宇的名字,還知道他是華國花樣滑冰國家隊的隊員,才十六歲,青年組呢!
蘇宇愣了一下後,神情也随之柔和了下來。他轉過身去,将左腳朝後點,微微彎曲身體,如同高貴的王子一般,朝着樂之卉的方向做了一個謝幕的動作。
“啊~~~~~~~~~~”樂之卉捧着臉,臉熱的都快變成熔漿了,還有她失控跳動的心髒,像是脫缰的野馬。
實在激動過頭了,她捂着臉,轉身就跑了。
啊呀呀呀!
男神對我謝幕了!!
啊啊啊啊!
好帥好帥好帥!!!
樂之卉很快跑的沒影了,二樓的樓梯可以直接出俱樂部,蘇宇視線追逐着女生直到消失,這才滑過去将兩個泰迪熊撿起來,一手一個捏在手掌裏,滑到了護欄邊上。
尹正學就站在出口的邊上,打趣地說:“這就有粉絲了。”
蘇宇淺笑了一下,心情有點複雜。
在花樣滑冰的比賽上,觀衆是被允許攜帶軟綿綿的布娃娃進場看表演的,這些觀衆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在選手表演結束後,将娃娃丢進冰場,支持選手。
一場花樣滑冰的比賽,最大的賽場可以容納兩萬人觀看,雖然能夠把娃娃丢到冰場上的冰迷只是少數,是只有前排觀衆才能夠享受的福利,但是也有小一千人,能夠想象上千個娃娃丢到冰場內那一刻的氣氛嗎?
人氣選手會被觀衆的喜愛淹沒!
所以,樂之卉丢娃娃這件事并不是沒有分寸的吸引注意力,她真的是用一種冰迷的态度,為自己的男神打call。
不過蘇宇心情複雜,并不是因為被丢了娃娃,而是因為,尹正學可能沒認出人了,他卻知道那女生應該原本是闫冰冰的粉絲,自己這是又搶了他的粉絲了?
雖然重生,歷史還是驚人的相似啊!
……
意外得到粉絲送禮這件事只是個插曲,蘇宇的心态并沒有因為自己有粉絲了而改變,他該怎麽訓練就怎麽訓練。
只是國家隊場地比他們想象的要緊張。
蘇子棟要參加下個月的國際花樣滑冰大獎賽,張亮等一群國家隊二線的運動員還要參加國內的大獎賽,成年組加青年組都在加訓,蘇宇在周六這天竟然沒能找到空閑的場地。
最後只能在陸地訓練。
尹正學一直覺得很愧疚,都是自己這個當教練的沒本事,才會讓自己的隊員連個訓練場都撈不到。
蘇宇便只能安慰他:“這段時間訓練的确實有點累了,休息一下也好,做些基礎訓練吧。”
當天晚上,尹正學待在自己的卧室裏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終于為蘇宇拿下了一個訓練場,心裏的那份愧疚感才真正消失。
很高興自己終于有了教練的樣兒。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兩人就坐上了通勤車,等着往訓練中心走。
今天是周末,還需要訓練的隊伍不多,平時國家隊員也得放假,這種開學季,國家隊管理的會松散一點,鼓勵隊員多去學校上課。
如今還在訓練的隊員,基本都是有比賽任務,就像滑冰隊的,是冬季項目,年底的大賽特別多,場館資源也就特別的緊張。
這趟通勤車等了一會兒時間,車快開的時候上來了幾個人,蘇子棟在最前面,後面跟着的都是他的師弟們,伍弋走在中間。
蘇子棟喜歡坐車的最後面,而且上車就睡,國家隊的人都知道他這習慣。
他的師弟們就分散坐下,車開了。
伍弋隔着走道坐在蘇宇隔壁座椅上,中間還隔着個尹正學,一探身就可以看見蘇宇。
他先對尹正學打過招呼,然後拉長了脖子問:“最近都沒看見你,在哪兒訓練呢?”
“外面。”
“什麽地方啊?”
“俱樂部。”
“那地方環境怎麽樣?”
“……”
“回頭得空了找你去玩啊?”
“……”
蘇宇轉頭看他。
伍弋現在沒有比賽,訓練任務不重,今天會過來,只是因為隊裏都在加訓,所以孫教練也把他叫上了,但是基本不怎麽管他,目前屬于“野生”狀态,去找蘇宇玩,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蘇宇沒答應他,甚至沒接這茬。
伍弋也不在乎,繼續和蘇宇隔着一個教練聊天,就算蘇宇不是每句話都回,伍弋也聊得很開心。中間的尹正學有點別扭,都想起身讓位置了。
這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聊到了過兩天的冠軍賽上。
伍弋說:“冠軍賽不是在H市舉辦嗎?我聽說好些參賽隊伍都過去适應場地了,要不你們也先過去啊?”
蘇宇和尹正學都不為所動,比賽地的場地也就那麽幾個,參賽隊伍都過去了,就說明資源更加緊張,過去那麽早乾什麽?坐冷板凳嗎?
伍弋又說:“準備的怎麽樣啊?能拿第幾名?”
這話題就尖銳了,周圍一圈,好些個要參加冠軍賽的,頓時注意力都移了過來,張亮還無聲地笑了一下。
拿名次?
有這麽多前輩在,青年組的名次還能輪到個新來的?
在很多人心裏,張亮已經算是這次大賽的冠軍人選。
他在青年組停留了三年,在國內各個青年組的大賽上,基本場場拿名次,狀态要是好還可以拿第一名。如今是他在青年組累積實力的最後一年,本來都可以升上成年組了,硬壓了半年,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孫教練,都基本認定了冠軍屬于自己。
張亮倒不是特別針對誰。
沒必要。
就是聽見別人讨論名次,以為能拿第幾名的時候就特別想笑,總覺得現在的年輕隊員自信過頭了。
就說這蘇宇。
他問過孫教練能力如何,孫教練的評價也就是“尚可”兩個字。
距離集訓隊結束也不過一個月,這點時間能有多大的提升?
至少對他沒有威脅。
等到了訓練中心,車開了進去,在每個場館前停下,滑冰隊的隊員一下去,車就空了。
張亮走在最前面,身邊跟着三個師弟,只有伍弋在蘇宇身邊說話,蘇宇還愛答不理的,這小孩也不覺得沒面子,還一句句地聊,因為三五句裏面,蘇宇總會回上一句,然後伍弋就會特別的開心,接着這個話題努力地聊。
伍弋自嗨了很久,最後開玩笑地說了一句:“要不拿個冠軍吧,到時候請我吃飯。”
張亮聽得都翻白眼了。
這次的新人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自己滑的好不好,心裏就沒點兒數嗎?
張亮都忍不住回頭去看這對“奇葩師兄弟”了,卻正好看見走在最後面的蘇子棟拍了拍蘇宇的肩膀說:“是滑你上次那個節目嗎?”
蘇宇對蘇子棟的态度還是很好的,點頭回答:“是的,找單老師改了一些地方。”
“哦?單同老師?”
“對。”
“哎呦。”蘇子棟叫喚了一聲,嘀咕了一句,“卧槽,壓力又大了。”
張亮這一刻整個眼神都不對了,單同?是他想的那個單同嗎?只給一線隊員編排節目,目前算是蘇子棟專用編排老師的那個單同老師嗎?
他沒聽錯吧?
可是蘇子棟都說了,确實是那個單同!
張亮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他嫉妒。
單同老師的編排能力毋庸置疑,而且還只給有能力的國家隊員編排,基本都是那一批選手裏數一數二的,而且每個組別僅限一個。
用單同老師的原話,就是他不會做“自相矛盾”的事。
在他們這一批裏,每次都贏過張亮,拿下國內青年組大賽第一名的人叫蔣陽波,滑的就是單同老師編排的節目。
蔣陽波每次比賽,在編排分上都會得高分,選手間在技術能力差距不算很大的情況下,編排分成為了獲勝的關鍵。張亮一直沒得到過單同的青睐,所以在編排分上一直很吃虧。
在很男單花滑運動員的心裏,單同老師屬于“超級資源”。
張亮甚至覺得,如果當初單老師選上自己,這些年自己就不會一直被壓着,早就拿下冠軍了。
所以聽那兩人那麽一說,他能不嫉妒嗎?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啊,好想讓單同老師給他編排啊啊啊啊啊!
其實單同老師的名字出現的時候,不光張亮心思複雜,其他的隊員也紛紛側目看了過去,大約在場的人裏,不理解單同在花滑界地位的,就只有伍弋和他同寝室的文雯溫師兄了吧。
不過伍弋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騷動,問了一句:“師哥,單同誰啊?”
“一個男單花滑的編排老師。”蘇子棟輕描淡寫地回答他,“給我編過,很有才。”
不過今年蘇子棟高薪聘請的是國外的一名編排老師,沖擊國際獎牌,單同的能力稍顯不足。
“哦。”怎麽個有才法兒?伍弋并不清楚,甚至不知道,當兩名選手的能力差距不大的時候,單同編的舞,就會成為最後推上冠軍領獎臺的助力。
花樣滑冰可是一個技術難度和藝術性都高要求的運動!
張亮在聽見蘇宇請了單同老師編排後,就特別想要了解一下蘇宇的節目是什麽。
他心裏雖然認定了蘇宇不可能超過自己,但是又免不了對蘇宇特別地在意。
尤其知道單同老師不會随便給一個人編舞時,他甚至私下裏已經認定了,這個蘇宇說不定是接替自己的,等自己升到成年組後,蘇宇就可以在青年組風生水起了。
所以單同老師才會選他吧?
還是嫉妒!
真想留在青年組算了,看看你小子就算被單同老師認同,也贏不過我!
可惜昨天尹正學拿下的是另外一個訓練館,而且還是單獨的,把門一關,屁都看不見一個。
張亮心思很亂,忍不住追上了蘇子棟,問他:“蘇師兄,你知道蘇宇滑什麽啊?滑的怎麽樣?”
蘇子棟不是很在意地說:“跳躍不行,其他的都很牛逼。”
張亮一聽跳躍不行,瞬間心就踏實了下來。至于其他的都很“牛逼”,在他的理解上,也就是青年組級別的程度呗,既然師兄都說了不行,那麽蘇宇應該是威脅不了自己的。
因此,換滑冰鞋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老規矩,這次冠軍賽我要是拿了金牌,請你們吃飯。”
大家一陣叫好,就算同樣參加冠軍賽的師兄弟,也自知自己不敵,笑着祝福張亮。
張亮笑眯眯地聽着師兄弟們的恭維,視線還在伍弋的臉上掃了一圈,像是無聲地再說,有我在,你那個省隊一起來的師兄,就沒機會了。
伍弋:“………………”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最後一次鋪墊結束,下章開始比賽,愉快地打臉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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